魔魅

第 14 部分

住家野狼2016-10-15 21:51:42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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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舒服!”身體得到了滿足,皇甫浮云這才傻笑著放開已經被她吮出紅花片片的玉頸,漸漸無力的大張著雙腿任憑女人在自己的腿間推送著。

    半盞茶的時間下來,難受的求救轉化成舒服的呻吟。而好人難做的幕清幽卻對著皇甫浮云充血的小x,臉頰紅得像一個熟透的番茄。

    就在她面對極其尷尬的色情場面快要抓狂的時候,皇甫浮云終於尖叫著達到了高c。赤l的嬌軀在床榻上抽搐了幾下,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般,直接靠著軟枕沈沈的睡去了。

    “呼──”望著皇甫浮云甜美的睡相,幕清幽走到盆前為她絞了一塊棉帕為幫她清理身體,順便也甩甩自己額上的汗珠。

    將浮云橫放在床榻上擺好,再貼心的為她蓋上一床薄被。對皇甫玄紫的信賴總算有了一個圓滿的交待。

    皇宮的花園里,人跡罕至。

    緊隨皇甫玄紫其後的皇甫贏一張俊臉卻是臭的很。

    明明是他說要跟自己好好的談一談的,誰知跟出來到現在皇甫玄紫理都不理他,只顧自己向前走,腳步還越來越快。

    他這個弟弟脾氣素來溫和,還有些淡淡的疏離感。平時自己給臉色看的時候,皇甫玄紫也只會摸摸鼻子笑一笑。然後盡量都照他這個大哥的意思去做。

    但是今天,望著他凜然的背影,玄紫──是真的生氣了。

    突然之間,皇甫玄紫驀地一個轉身,定定的站在那里。冷冽的眼神嘲諷的看著心不在焉的皇甫贏差點收不住腳步撞上自己的狼狽相。

    “你這是怎麼了!”再也繃不住了,皇甫贏臉色難看之極。

    “別以為你對云兒的那點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對她出手。”月牙眸中閃爍著克制後的惱火,他的聲音雖冷,但是看慣了弟弟平和樣子的皇甫贏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限度的表現憤怒了。

    深知自己不對,皇甫贏心里也十分後悔。可是對自己親妹妹的愛慕已經壓抑了這麼多年,在看到她如此撩人的模樣時,他又怎麼會真的把持得住?

    明明戀著,卻不能說……他也很痛苦啊。

    “你,為什麼會知道?”以為自己一向掩飾的很好,看見皇甫玄紫斥責的眼神,皇甫贏頹喪的垂著肩膀苦笑一聲。

    想起往事,皇甫玄紫的身子轉向一邊。

    “十二歲那年,我去云兒的房里找她玩。結果看見你抱著她熟睡的身子,偷偷的舔她的胸口。”盡管當時還是個未嘗人事的少年,但是以皇甫玄紫的聰明。他又怎會不知道大哥在做的是一件哥哥不能對妹妹做的禁忌之事。

    只是見皇甫贏除了暗自想望云兒之外,并沒有做太多越矩的事情。早慧的他也就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熟料──他現在居然……

    “那天……我只是……”

    俊臉不由自主的變得慘白,皇甫贏真沒想到他唯一的一次按耐不住內心的渴望。在哄妹妹睡覺時犯下的錯誤竟然會被人發現。

    “你不用解釋。”揮揮衣袖,皇甫玄紫冷漠的打斷他的自白。

    “云兒的媚藥我無能為力,就算是我師兄印無憂在這,也解不了她身上的毒。這種藥不會一次性結束,日後的月月年年。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發作一次。”

    “那要怎麼辦?難道真讓她繼續找男寵?”心涼了半截,皇甫贏只感一股熱血壓抑在喉嚨處讓他有種窒息之感。

    不行!他是絕對不允許那骯臟的男寵再碰他的妹妹!

    “最好的辦法,”銳利的眸光在皇甫贏面前一掃,皇甫玄紫冷笑著戳他的軟肋,故意要看他驚愕的表情。

    “就是給云兒找個駙馬,讓她能夠正大光明的和男人歡愛。”

    果然,皇甫贏高大的身子一僵。

    皇甫玄紫心里開始有種報復的快感。

    他很少與人為怨的。但是同為人兄,看見一向敬愛的大哥居然會對妹妹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再淡漠的性子也忍不住要發作。

    “不行……”雖然是拒絕,但是皇甫贏的聲音聽上去卻極為虛弱,完全沒有了平日說一不二的氣勢。

    只見他踉蹌的倒退幾步,最後跌坐在一塊造景用的巖石之上,用手撐著自己的臉。

    “還沒有清醒麼?”不肯放過他,皇甫玄紫氣勢凜然的近。

    “你和她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不要因為自己的私心而毀了云兒的幸福!”

    每一句擲地有聲的話語對皇甫贏來說都像是當頭棒喝,擊的他體無完膚。

    他不愿看見他的云兒在別的男子懷中的畫面。但是,也許他更在意玄紫口中的那句“云兒的幸福”。

    “罷了……”

    仿佛忍痛做了莫大的決定,皇甫贏苦笑著抬起頭望著皇甫玄紫,顫聲說,“云兒的駙馬,就由你來選吧。你比我理智……也比我清醒……”

    “好。”淡淡的一句應允,皇甫玄紫望著困獸一般的男人,嘆了一口氣。

    “大哥,其實你對云兒的情愫不是喜歡,只是欲望。”

    試著點醒他的偏執,他繼續循循善誘。

    男人似乎顫抖了一下,原本泰山崩於面前都不改顏色的俊臉,此時竟像個求救的孩子一般無助的望著自己的弟弟。

    皇甫玄紫的目光中終於出現了諒解的溫柔。

    他從容的走過去,好心的拍了拍皇甫贏的肩膀,感受到了他的脆弱。

    “小的時候,父親只顧培養你當一國之君,為了防止你沈迷女色,一直沒有替你納侍妾。你的身邊熟悉的女子只有云兒一個,對她的身體產生渴望是正常的事。”

    “是嗎……”皇甫贏呆呆的嚅動著薄唇,順著皇甫玄紫說的話,第一次安靜下來開始梳理自己復雜的心思。

    以前他一直回避著不去想這件事,只知道自己對浮云的身體有著強烈的渴望。他的心里有她,所以他單純的認為這就是愛情。

    殊不知,年長的哥哥對自己一直保護著的妹妹產生占有欲是正常的事情。不諳情事的他,不懂女人,更不懂愛情。生生的給自己不斷的負面心理暗示,將問題復雜化了。

    試問小時候辦家家酒時,有哪一個哥哥沒有娶過自己的妹妹做新娘?

    望著皇甫贏若有所思的皺著濃眉,陷入一場又一場的自我糾結與判斷。皇甫玄紫美麗的嘴唇終於露出了微笑。

    “你好好想一想吧,然後找個女人真正的去愛。我回錦云宮看看皇嫂處理的如何。”

    說罷,瀟灑的轉身,花園里便只留下皇甫贏孤獨的身影。

    仿佛過了很久很久……

    一朵落花從綻放的梅枝飄落在他的身上,他低下頭看著那即清冽又妖冶的花朵。腦海中除了皇甫浮云之外,竟然浮現了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魔魅(限)71 黃雀在後

    “如何?”小心的再度推開皇甫浮云的房門,皇甫玄紫看見一臉柔情正坐在塌邊照顧著自己妹妹的幕清幽,心里覺得有些溫暖。

    看起來她不僅純粹,還很有愛心。

    “噓──小聲點。”將食指放在唇前緊張的示意男人不要吵醒了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皇甫浮云,幕清幽可愛的模樣完全收入了皇甫玄紫的眼眸,讓他不禁莞爾。

    撩起衣擺輕輕走近兩人,男人低頭看著妹妹汗濕的小臉,眉頭忍不住又是心疼的糾結在一起。

    她是這場游戲中最無辜的人,到底做錯了什麼被弄成這樣……

    “沒想到那魔夜風居然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而且……還是加倍奉還。”

    像是在對自己說話,皇甫玄紫的聲音幾不可聞。

    那雙原本溫和的月牙眸下卻不經意間閃過一道詭異的寒光,撕裂了沈靜的面具。

    只可惜,幕清幽只忙著照顧床上的女人,卻沒有看見這一幕的異樣。

    “唔……”聽見皇甫浮云夢中的呢喃,幕清幽擔憂的走到盆邊將已經悟熱的棉帕再度打得沁涼。

    在她起身的過程中,男人剛才沒注意到的事物卻不偏不倚的落入他的眼中。

    “你……是用這個幫她解決的?”

    挑起一邊的眉毛,皇甫玄紫盯著幕清幽匆忙之間忘在枕邊的男性假陽具。好奇的將它拿在手中,還時不時的用兩根手指捏弄著測試它的軟硬程度。

    這一次,他笑得格外開懷。

    “有趣──”他不得不贊嘆起制造者精良的技藝。

    眼見整根r棒完全貼合真正性器的大小和尺寸,當然,是性功能強悍的人才能擁有的那種。在顏色上居然還選取了最邪惡的粉紅色。

    雖然這樣的話不好說出口,但是皇甫玄紫還是意外的發現,這根東西倒是與自己跨間的有幾分相似。同樣都是粗粗的……長長的……還有那最邪惡的粉紅色。

    “你……”看著皇甫玄紫竟然拿起女人z慰用的東西把玩得愛不釋手,那粗大的陽具拿在他的大掌之中滾動顯得格外y穢。

    幕清幽忍不住額角抽搐,想搶也不是,放任他繼續也很尷尬。一時之間饒是她聰明絕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做得很真,差不多就是這個硬度。”想了一想,男人又補充了一句,“或許真實的還要更硬一些。”

    幕清幽被他認真的語氣逗得氣死了,幾乎要懷疑他那淡漠的表象只是裝出來唬人的。而皇甫家的三兄弟,實際上全部都是會變著方法欺負女人的惡坯!

    看著小女人欲言又止的窘相,皇甫玄紫一掃先前的y霾,心情竟然格外的好起來。

    他清一下嗓,用男性低沈好聽的聲音繼續說,“只不過,沒有潤滑的話,這東西想進入後庭可不太容易。”

    “啊……?”一時之間沒聽清他的暗示,幕清幽瞪大了水眸。

    後庭?

    她錯愕的表情讓皇甫玄紫的笑臉瞬間冷卻下來,“怎麼?還沒有人告訴過皇嫂,我玄紫王爺是龍陽君麼?”  他說的輕松,一邊還觀察著幕清幽的反應。但是聰明的女人卻看出這輕松背後實際上卻藏匿了極深、極怨的痛楚。

    這種痛是深入人的骨髓里的痛,叫人心寒。

    委屈。孤單。不被認同。

    這些東西,除了幕清幽還有誰能更加了解呢?

    縱使驍國和麒麟國的開放度都可以接受男人之間的愛戀,但是斷袖男還是不斷遭到世人的恥笑。若此人剛好生在皇家,那麼可真是解不開的孽緣啊……

    “沒有。”斂下眸,幕清幽不忍心傷害這個素來沈默,只知躲在簡陋的院落里獨自整理花花草草度日的王子。縱使魔夜風早已跟她打過招呼,此時此刻她也本能的否認著。

    “其實若是真心相愛,斷袖也沒什麼不好。”骨子里的叛逆激起了幕清幽的保護欲。她瞅著自己的衣擺,顫聲說。

    她本來可以說得更真實更具鼓勵性的,然而此時皇甫玄紫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卻讓她的形容詞變得匱乏。

    “哦?”月牙眸彎成兩條漂亮的弧線,皇甫玄紫呼著熱氣湊進一步。

    “這麼看的開啊,還是說皇嫂你并不希望我是斷袖?”

    “我……”牙齒打顫的更加厲害了,幕清幽簡直是在瑟瑟發抖。

    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若是希望他正常那有意味著什麼?

    此時的氛圍太過僵硬,於是她干索性繼續裝作無辜的單純樣,眼眶里瞬間充滿了盈盈淚光。

    男人的近讓她周身發冷,尤其這個人還是一個生人勿近的龍陽君。

    “我也不知道……”豆大的淚珠滾落香腮,被皇甫玄紫嘆息著用指節抹去。

    “瞧你嚇的。”他輕輕地說。

    看見她那副小動物般可憐兮兮的神情,皇甫玄紫又恢復到往日的平靜。

    他不再造次,而是轉身與幕清幽拉開安全距離,徑自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喂入皇甫浮云的口中,看著她咽下。

    聞到那一股特殊的藥香,幕清幽心里明白,這是一顆能讓皇甫浮云失去方才所有記憶的藥。

    皇甫玄紫的細心無人能及,他其實并不肯定關於皇甫贏的失控,自己妹妹究竟記得多少。

    但是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絕不愿意讓她在看自己一直以來最敬仰的大哥時換成另外一種失望的目光。

    “你會看不起我麼,皇嫂?”目光依然是落在皇甫浮云身上,玄紫王爺的背影卻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應該看不起你麼?”她不答反問,假意的抽了抽鼻子。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皇甫玄紫淡淡地說,聲音很輕。

    “但是我偏偏就是知道,”傳來一聲冷笑。

    “同性之戀在這深宮之中是讓族人蒙羞的東西。世俗的眼光永遠不會放過你,他們會把你得喘不過氣來,直到你死去。”

    男人忽然轉過身來,冰冷的手指在幕清幽柔嫩平滑的頰邊輕輕地摩挲著。幕清幽看著他,不知是嚇壞了還是怎的,她并沒有閃躲。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復雜,“我若是能扮女裝的話,應該也會這般好看吧──”

    “真可惜──”皇甫玄紫又摸著自己臉上的胡須,傷感之情溢於言表。

    “我只有這個樣子,在表面上看來才不會礙了那幫人的眼。”

    幕清幽終於明白,所謂心疼是怎樣一回事。她本不是濫情之人,也沒有其他女生嬌揉造作的同情心。

    但是此時的皇甫玄紫,他的淡漠,他的離群索居,他的與世無爭,他笑起來平和無害的表情……

    現在在她看來,全部都是痛,都是苦。全部──都是他故作堅強的偽裝。

    心念動處,她情不自禁的將皇甫玄紫的手輕輕握住。因為她了解這種感受──這種回頭望去,身後卻空無一人的孤獨與恐懼。

    因為她以前,就是這樣一個人活著,沒有愛,也不在意生死。

    “做你自己,玄紫。”她輕輕地說,眼神閃爍著堅定。卻於此時頰邊尤掛的淚痕形成不和諧的對比。

    “做……我自己?”他看著她,像不認識她一樣。她居然對他這樣說?

    這個美麗的人兒竟用那種讓他幾乎承受不住的關懷眼光一直看進他的心里,讓他體會到從未曾有的安撫和悸動。

    他,笑了。

    放開幕清幽的手,皇甫玄紫一如既往的溫和而淡漠。

    “我可以當你的夥伴,我會支持你。”這句話,很久以前青兒也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讓她感到無比的溫暖。

    此刻,她只想用同樣的方式也給他帶來慰藉。

    無言的致謝飄蕩在空中,是皇甫玄紫看她時復雜的目光。

    紫色的身影向門的方向挪動,一句令幕清幽傻在原地的話卻隨著他的離開而跟出。

    “你應該說,我們可以當好姐妹。”

    好姐妹?

    看著皇甫玄紫不忘再次關門的動作,幕清幽額上出現三條黑線。

    原來……他是受啊?!

    呵呵──

    站在門外的皇甫玄紫,看著自己的手掌,回味著方才被握住的溫度,月牙眸好看的瞇起。

    摸著自己的胸口,他覺得那里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

    “希望你最後的那些話不是在演戲……小狐貍。”

    魔魅(限)72 黑豹反撲

    用絲被緊緊地裹住自己,幕清幽淡淡的望著正坐在桌前安靜的批改著卷宗的皇甫贏。

    這里是她的沁嵐閣,是她的寢宮,然而這男人卻命人搬來許許多多不屬於她的東西。

    那些都是他的東西──

    他的衣服,他的那張比一般尺寸要大的紅木書桌,他的書架,還有那一摞疊一摞不知搬了多少箱的各種書籍。

    那陣勢,就好像是皇甫贏要把他的整個玉龍殿都搬來與她同住一般。

    望著幕清幽見他差人每搬進來一樣東西就更加難看一分的臉色,皇甫贏竟然還不知死活的摟了摟她的肩膀,環視著四周被堆得滿滿的空間。

    很自然的說了一句,“暫時將就一下,我很快命人建座新的,比這大上數倍。”

    聽完他說這句話,幕清幽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她難以置信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在面對自己時,皇甫贏竟然毫無愧疚,還能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坦然!

    夜已深。

    眼見不遠處的皇甫贏,依舊只是身著一件中衣。五官深邃,一臉陽剛之氣。此時的他面色很平靜,并沒有多余的表情。即使是在看到參報重大事件發生的奏折時,也只是略微皺一皺劍眉,然後果斷的執筆批下應對方法。

    整個過程如行云流水一般瀟灑自如。他的熟練讓幕清幽覺得,如果他不當王,那還真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但是此時的她卻無法被男人這種天生的國王氣度所折服。因為她今天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素來冷清的男人竟然喜歡自己的親妹妹。

    為了他喜歡的女人,他毫不留情的弄疼了她。不顧她的委屈,也不顧她的情面。

    在皇甫玄紫面前,他為了皇甫浮云抓傷了她的手腕,對她疾言厲色的咆哮。

    這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可他現在卻像沒事一般,繼續搬來此處要與她大被同眠。

    哼,真是可笑!

    幕清幽斂下水眸,心,變得極冷。

    他這般為所欲為的任性,讓她厭惡。

    對於他搬進來這件事,幕清幽很疑惑,也曾不解的看著他。但是皇甫贏只是用那雙明亮的眸子深深地與她對望,像在渴求著什麼一般緊緊盯住她,讓她不由自主的渾身發燙。

    那男人,似乎著了魔,中了邪。那麼冷清的一個人,竟對她有了笑。

    只可惜,她幕清幽從來不會自作多情。在得不到答案之後,她很理性的將這種轉變歸為對諒解的渴望。他需要她的諒解,諒解他作為自己的夫君卻愛上了小姑。

    她是他眾多女人之中唯一一個知道他秘密的人,也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搬過來和她住。是她的話,即使皇甫贏在夢中錯喊了浮云的名字,她最多也只會聳聳肩膀繼續睡。

    不會驚訝亦不會責怪。多簡單。

    心下漸漸的理清了思路,便覺得釋然。也開始暗笑這男人終究是想得太多,庸人自擾。

    除了覺得有些許的驚訝和惡心之外,幕清幽其實并未真正看不起皇甫贏。

    不管是男男戀還是兄妹戀,她都看得很淡。若是真心相愛的話也沒什麼不好。

    但是,為什麼……

    苦笑一聲,幕清幽將手掌放在自己的心臟處。

    她會發現自己在撞見皇甫贏不顧一切的壓上自己親生妹妹的身子時,心里竟泛上一股陌生的酸味,很是苦澀……

    至少在名義上她都是他的妃子,皇甫贏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

    幾天前,他還生嫩的被她調教著在床上翻云覆雨。甚至在她疲倦著拒絕之時,他還霸道的強迫她與他交歡。雖然後來有些惱火,但是男人的羞赧與稚嫩,讓她覺得有趣,也產生了征服欲。

    但是現在,這種朦朧的好感已經蕩然無存。

    原本為了任務也好,好奇也罷,想親近他的心情現在卻都變成想遠遠躲開他的冷漠。

    原來他不是沒有愛,只是早已愛上了他人。

    幕清幽迷茫的望向窗外的月色,忽然發覺自己什麼都看不清了。也許連這麒麟國的月亮也不愿意讓她看了吧。

    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去,找她自己的愛人呢?

    側過身子躺下,幕清幽面對著墻壁,只給對方留下一個孤單的背影。閉上眼睛,眼前出現的只是無盡的空白。

    她想家了,想哥哥,想青兒。她好累好累了……可任務的進展還在裹足不前。

    正迷離之際,身後卻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

    “你要睡了?”皇甫贏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小女人,眸中的閃爍著眷戀的柔情。

    “嗯……”輕哼一聲,幕清幽轉過頭來睇了他一眼。

    那張臉,在她腦海中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剛毅至極卻又冷漠至極。那棱角分明的臉龐,讓人輕易的想起“冷血無情”四個字。可那雙宛如寒星一般透亮的黑眸,卻又沈靜的令人好奇。

    他也靜靜地看著她,竟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惆悵、矛盾、嘲諷……或者說若有似無的,溫柔?

    幕清幽不知,也無所謂。所以她不愿深究的再度閉上雙眸。

    反正他怎麼樣,也跟自己無關吧。

    “我陪你一起睡。”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話會從皇甫贏的口中說出,但是他的確這樣說了。

    不僅如此,他還轉身熄滅了蠟燭。緊接著,幕清幽身後就傳來男人脫衣服的窸窣之聲。

    赤l的男體爬上她的床,掀開絲被仿佛很熟練一般鉆進女人的被窩里。

    強憋著一口氣,幕清幽轉過身去不去理他。身體向靠墻的一邊挪了一挪,和他拉開距離。

    她以為會像上次那樣,兩個人各占半張床,獨自夢周公去。卻不料,皇甫贏卻忽然化作纏人的八爪章魚。

    她越是躲,他就越是貼住她的背脊不放。直到將她近角落,柔軟的身子還是被固執的攬進壯碩的胸膛。

    皇甫贏緊緊地摟著她,像是宣告主權一般小心地將她呵護在自己的胸前。他的體溫熨帖著她的,讓她在寒冷的冬夜里卻不住的流汗。

    她覺得詭異,覺得害怕,覺得他不安好心。

    “你濕了。”摸著她被香汗浸濕的衣物,皇甫贏促狹的在她耳邊低吟。

    “不管你的事,”被他意有所指的暗示弄得心煩意亂,幕清幽冷冷地說。

    “你這樣,我抱著也難受,不如脫了吧。”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解開系在幕清幽頸間的兜繩,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大手一揚那水綠色的絲料便已飄蕩在空中。

    胸前驀地變得赤l,男人手臂上的肌r更是有意無意的觸碰著自己茹房的下緣,讓幕清幽心里浮現一陣燥熱。

    “下面,也脫了吧。l著身子睡覺更舒服。”誘哄著懷中的美人兒,皇甫贏忽然覺得,當一個能駕馭住女人的壞男人也不是件困難的事情。

    只要你溫柔一些,邪佞一些,再身體力行一些,你要的女人就會是你的。

    “不,我喜歡穿──”女人不愿的話音還未落,皇甫贏三下兩下大手又是一揚,白色的褻褲也離開了幕清幽的身體。

    現在的兩個人均是一絲不掛的擁抱著躺在一張床之上。男人的意圖太過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臀縫處已經被一個漸漸膨脹變硬的東西抵住了,幕清幽倒抽一口涼氣掙扎著要下床。

    他怎麼能在意圖侵犯自己的妹妹之後還想著要碰她?!當她是妓女麼?好發泄白天沒能釋放出來的欲望?

    “別動。”用大腿壓住不斷扭動的小人兒,皇甫贏炙熱的薄唇不由分說的碾壓上來。貪婪的吻住幕清幽的櫻唇,不斷的伸出長舌在唇瓣上來回吸吮舔舐,那激狂的深吻幾乎封住了幕清幽所有的呼吸。

    “不,我不要!”幕清幽閃躲著男人霸道的親吻,強迫自己大口大口的吸氣。她知道,若此時再推不開他,過一會兒媚藥發作便又是一場浩劫。

    “我給的你必須要!”不理會她的反抗,男人魁梧的身材輕而易舉的將美人兒柔軟的嬌軀壓在身下。將她的皓腕單手擒住高舉過頭,她將胸口挺向自己。

    “我就不!讓我跟一個禽獸做,我寧愿到玄紫那里去擠!”情急之下,最不該說的話脫口而出。  男人愛撫的動作一瞬間全然冷卻。前一秒還悸動著的心,此時卻如墜萬丈冰窟。

    殺意蒙上了男人的雙眼,喉結上下滾動著,干澀而發緊。

    “什麼叫禽獸,什麼叫寧愿去和玄紫擠?”原本透亮的黑眸危險的瞇起,皇甫贏一順不順的盯住身下的女人。幾乎要將她的偽裝看穿。

    她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皇甫贏冷冷一笑。

    他今天在石頭上坐了一天,從白天想到夜晚。順著皇甫玄紫的提點他壓抑著心中的苦悶硬是將這麼多年來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分了個明白清楚!

    他終於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都強勢唯獨卻在感情上溫吞懦弱。

    他反復推敲自己對浮云的情愫,發現那果然從頭到尾只是對女人身體的向往和探究。兒時會忘情的趁她熟睡時偷舔她的胸部,正是如此。

    對於今天的所作所為,皇甫贏除了懊悔和羞愧之外,再無其它想法。若是真心戀著自己的妹子,以他說一不二的個性,就算要千夫所指也絕對會讓皇甫浮云真正的變為自己所有。

    可是他并沒有這樣做!

    在看到梅花飄落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偏執,多愚蠢。

    他原本應該是失落苦澀的,但是腦海中轉而浮現出的這個俏麗又狡黠的小狐貍的嬌顏,卻再度讓他對愛情燃起了希望。

    他并不討厭她,甚至說,他已經開始喜歡她。如果真像玄紫所說,他需要找一個真正喜歡的女人在一起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她!

    從沒有女人能帶給他這種感覺,她是那麼甜美,又是那麼難馴。輕而易舉的引起他的興趣。

    所以,他破天荒第一次搬進女人的寢宮,想跟幕清幽好好的培養感情。關於她的身份,他也想的很明白。

    若是她真的是魔夜風派來的j細,他一定會先去滅了驍國,殺了魔夜風那個惡魔。然後再把幕清幽當作禁臠留在自己身邊,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懲罰”她。

    他都肯如此為她著想了,可這女人口口聲聲說的卻是哪門子的混賬話!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幕清幽冷冷的看著他,看不到男人心中所想。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歡這種被當作替身的感覺。

    “你是個禽獸,而我,要去找玄紫。”她一字一句地說。

    “玄紫?”皇甫贏憤恨的打量著身下的女子,不喜歡她對別的男人用這麼親密的稱呼。

    然而,高大的身子卻在發現她頸上醒目的紅痕時猛地一震。

    “這是什麼?”狠狠的扳過她下顎,不在乎弄痛了她,只想求證自己所看到的事實。

    “我不記得我曾經在這里留下過這個。”摩挲著她頸上的吻痕,黑眸快要噴出火來。

    幕清幽先是對他的暴怒有些錯愕,隨即想要皇甫浮云曾在她頸間呷過幾口,想必是留下了痕跡。

    縱是如此,對他的無理取鬧,她根本懶得多做解釋。

    “沒錯,這個不是你留下的。”不打算否認,故意要激怒他,懲罰他。

    “那是誰!我弟弟麼?你跟他睡了?”大掌氣急敗壞的環上幕清幽稚嫩的玉頸,皇甫贏恨不得掐死這個傷透他的心的女人。

    “哼……”幕清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都能去睡自己的親妹妹,我為什麼不能去睡自己的小叔?”

    頸上的力道驀地收緊,幕清幽腦部有些缺氧,卻還是倔強不屈的回瞪著他,不甘示弱。

    “好,好,很好……”

    這一句話如火上澆油,能讓一向冷漠的男子因嫉妒變成嗜血的野獸。

    只見皇甫贏冷笑著突然分開幕清幽緊閉的雙腿,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而邪惡。

    連說三句不明所以的“好”之後,他縱聲大笑,笑聲震動著兩人的胸腔,詭異非凡。

    “即然這樣,”黑眸閃爍著惡毒的光,“你我算是扯平了。我也不用再跟你客氣了,你這婊子!!”

    魔魅(限)73 青兒的呼喚

    “你想死,爺還不愿意呢!在醫生面前說死,你當我是手廢了還是不舉了?!”

    屋內的火焰仍然熊熊燃燒著,大有吞噬一切之勢。房間的門卻被人大叫著踹開了。

    只見印無憂難得英勇的做了先鋒,臉上還殘留著許多女人的鮮豔的唇印,右腿卻舉高在胸前維持著九十度直角。

    顯然,這門,是他一腳踹開的。

    帥氣的臉帶著英雄才有的氣魄,迷人的桃花眼難得沒有勾人的瞇起。而是睜得極大,黑色的瞳仁里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不痛麼?”就在他繼續享受被人敬仰的快感時,高大的身型後卻閃出一抹倩影。

    凌格冷冷的望了死撐的男人一眼,沒有理他,而是迅速的朝幕絕和青兒的方向走去。

    這火真大,已經燒掉了半間屋子。此時周圍彌漫的都是嗆人的濃煙。

    “哎呦~~~哎呦~~~腳斷了啦~~”還沒踏出兩步,只聽後面傳來“!當”一聲r體跌倒的聲音。

    只見印無憂抱著右膝,涕淚橫流的在地上打滾。豆大的淚珠竟然毫無顧忌的大顆涌出,嚇壞了圍在門外看熱鬧的花娘。

    “唉?我說印公子,你剛才不還挺帥的嘛。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行了?”一個妓女連忙湊上前來好奇的拍拍印無憂的俊顏。

    “嗚嗚嗚嗚~~~好痛哦!別說我不行!尤其是花娘!”明明都疼得齜牙咧嘴了,印無憂卻還是抽出空當來糾正對方容易引起歧義的話語。

    “你看你,亂說話!”另一個花娘也湊上前來搡了一把旁邊的姐妹,不悅地說,“誰不知道咱們無憂爺是最行的啊。”

    “就是!哎呦……”印無憂連忙接茬。

    “但是,”話鋒一轉,花娘又冒出一句令印無憂噴鼻血的話,“您剛才沖進來的時候,為什麼要說當你手廢了還是不舉了呀?”

    “要說大夫手廢了是不能繼續看病了,但是不舉了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印大夫每次都是用那話兒給病人看病的?”

    ……

    一陣寒風吹過,眾人面面相覷,然後皆以一種驚懼的眼神警惕的望向印無憂。

    額上冒出數道黑線,印無憂感到自己沐浴在“此人必為變態”的目光浴之中,只得夸張的抱著腿,呻吟得更大聲。

    不過今天的事,還多虧了印無憂機警。

    本來他在隔壁的房中,正被花魁洛米兒搞得欲仙欲死。但是作為醫生,聽力和警覺性通常會高於常人。所以青兒方才敲打墻面呼救的聲音,他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原本想立刻沖進去來個英雄救美,還好滑頭的個性讓他留了個心眼。先穿好衣服,偷偷的潛在門外沾著唾沫捅破了一層窗戶紙。

    結果不看還好,一見施暴者居然是幕絕那個冷面閻王。他就嚇得差點腳軟,心下暗自一衡量,別說是他,怕是整個青樓的人加起來都打不過這男人。

    但是他也不能眼見著落霞被欺負了呀!!

    心念一動,他連忙發足狂奔回邪醫館找凌格幫忙。全天下的武者都值得懷疑,唯獨凌格不會。因為他經常以自身的血r之軀測試凌格的本事……

    而且他算準了幕絕會嗑藥,以他現在的藥癮,每隔幾個時辰就必須吸一次。到最後意識癲狂,凌格一定能將他制住!

    “喂!死了沒有,沒死就把他抬回去。”依然是愛答不理的望著躺在地下鬼吼鬼叫的男人,凌格睨著他那副討人憐愛的s包樣。覺得他臉上的唇印特別刺眼。

    毫不留情的抬腳大力的踹了他幾下,提醒他此時應該是逃命的時間。

    她懷中抱著已經被煙嗆昏的青兒,而幕絕也被她點了x道放倒在桌面上。

    眼見火燒得這麼大,這些人不但不趕緊救火,反而在這里看起了熱鬧,她的心中就有氣。

    妓女們,果然都是胸大無腦。而喜歡狎妓的印無憂根本就連腦殼都沒有。

    “為什麼我要抬他!?”被踢的好疼,印無憂咬著牙指著桌子上頭發已然被燒焦一半的男人,氣呼呼的問道。

    這死丫頭!還每一下都踢他的痛處!

    雖然皇甫浮云吩咐過他一定要治好幕絕,但不知為什麼,他就是見不得凌格居然心里會想著其它男人。

    “抬著吧,”凌格回頭望了一眼昏迷中的幕絕,又看了看懷中的青兒。

    一向淡漠的臉上也有了深沈的嘆息。

    “那是青兒比生命還重要的人啊……”

    魔魅(限)74 山雨欲來

    覺得頭部猶如灌了鉛一般的沈重,幕絕呻吟了一聲翻了個身,才幽幽的在夢中醒轉過來。夢里他深情的擁吻著心愛的女子,與她在草地上玩耍嬉戲。這夢境甜美、誘人,幾乎要令他誤以為自己到了仙境。

    是的。無論在什麼地方,只要能和青兒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那里就是人間天堂。

    青兒!

    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幕女人在他身下傾國傾城的凄美笑容,幕絕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彈坐而起。混沌的思維讓他記不清自己當時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又說了些什麼。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應到當時發狂的妒忌,以及兩人瘋狂地交媾。至於其他的……

    幕絕甩甩頭,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冷汗津津。

    “哦──”他挫敗的捂著自己的俊顏,不知所措的面對著自己被藥物侵蝕越來越不受控制的行為和混亂的記憶。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人現在又在哪呢?

    “醒了?”印無憂從門外端著一碗藥,吊兒郎當的拐了進來。一雙桃花眼愛答不理的冷睨著床上的大男人。一看見他,他心里就有氣!

    天知道這個禽獸對落霞那丫頭做了多麼可怕的事!看著原本無暇的雪膚之上的滿目瘡痍,連見慣了打打殺殺場面的凌格都忍不住皺眉頭。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調制傷藥,才能勉強不讓她留下難看的疤痕。

    “是你……?”感受著對方鄙夷的審視,幕絕認出印無憂的那張公子哥兒臉。心中微微翻上酸意。

    他,是青兒的情夫吧……苦笑一聲,男人低下頭。

    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女人不顧一切的抵抗,男人不負期望的舍身來救。到最後……倒是他這個癡情的前夫成了最多余的壞人。

    望著對方的眼神也逐漸變冷,幕絕別過頭去,卻又壓抑不住心中的擔憂,只得顫抖著薄唇問了一句,“青兒呢?”

    “青兒?是誰呀?我的醫館里沒有這個人。”印無憂大剌剌的將藥碗往他手中一塞,翻著白眼道。

    “落,落霞。”幕絕身子一僵,苦笑著將青兒改變後的名字說出來。

    “落霞?”印無憂冷笑,“死了。”

    “!當”一聲,瓷碗落地,在地上脆弱的刷了個粉身碎骨。

    幕絕赤l著雙足,不顧地上的碎片,跌跌撞撞的走到印無憂面前握住他的肩膀不相信的低吼,“你胡說!她怎麼會死!”

    “輕點兒──”印無憂不悅的揮開他的手掌,“怎麼會死?還不是被你折磨死的。怎麼,你現在又想來折磨我?抱歉,你印大爺不吃著先j後殺的一套!”

    “先j後殺……”幕絕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他的確是qg了青兒。而且是用最可恥最激烈的方法對她進行虐j。但是──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全身的骨骼都要碎裂了,淚水不爭氣的從眼眶里涌出。

    他真的……殺死了她嗎?

    該死的!他的頭又開始痛了。

    眼見毒癮發作的男人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在房間內像個無頭蒼蠅一般的亂撞。印無憂皺著眉睇著他被瓷碗的碎片刺進不斷的流出鮮血在地板上踩出血腳印的腳心。

    “給你藥你不吃,還打碎了。現在受這般苦又能怨著誰?”

    “為什麼坐在這里不管他?”就在這時,凌格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只見她飛速的打出一枚石子,敲中了幕絕的昏睡x。癲狂的男人這才軟綿綿的倒下,在地上攤成一灘爛泥。全身上下還在不斷的抽搐著,額角的青筋分外清明。

    見凌格伸手就要去抱幕絕高大的身體,印無憂卻風速的竄了上來一把將兩人的身體接觸隔開。

    “這麼重的活,我來做就好。”他嬉皮笑臉的討好著凌格。

    但凌格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任他輕易的扛著沈重無比的幕絕在床榻上隨意擺成難看的形狀。

    她知道。印無憂從來不像外表上看上去的那麼羸弱。

    “格格,我──”完成了任務,印無憂p顛p顛的跑過來討賞,卻被女人不耐的打斷。

    “就讓他住在這里醫病吧。”如此一來,幕絕和青兒這一對兒苦命鴛鴦就可以找機會見面了。凌格幽幽的嘆息一聲。

    “為什麼!我才不要!”印無憂見自己被忽視,凌格的一雙眼眸只盯著床上的幕絕看。他臭著臉用自己擋住了她的視線。

    “為什麼?”凌格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答應了浮云公主要醫好他麼?不然,你的身上就會少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你為什麼……會知道?”難道她偷看了公主給她的密函?

    “是我在打掃你的房間發現的,你自己又沒有收好。”

    “落霞剛來的時候,我就問過了。讓她魂牽夢縈的那個人就是你眼前的幕爵爺。留他在此,也算是給他們兩個多一次的機會吧……”別過頭去,凌格的聲音很輕。

    “格格……”俊臉無恥的湊近了一些,印無憂笑得很y險,“你是不是怕我少了那樣東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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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丁斯图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