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魅

第 22 部分

住家野狼2016-10-15 22:52:55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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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墨一聽到昔日好友的名字,緊繃的俊顏立刻放松下來。

    咧開薄唇嘿嘿一笑,“他有什麼好怕的?老子還以為是什麼毒蛇猛獸般的人物呢。沒事!”說著他推開兩個女人就要起身。

    “老子這就去跟他好好打個招呼,這變態在這里的話可有得玩了!弄不好今天晚上加上洛米兒那丫頭咱們五個還能來一個五人大戰呢!”

    一想到那y靡的男女瘋狂交媾的場面,北堂墨心里就癢癢的萬分期待。哪知健步還沒邁出半米,袖子就被貝兒和小婉同時用吃奶的力氣拽住了。兩個佳人的臉上均是像見了鬼一樣的慘白。

    “怎麼啦?”北堂墨不解的撓撓頭。

    “北堂爺,您可別去惹印大爺!他,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印大爺了的說。”小婉緊張的壓抑著不安的心跳,一想起那天無意中瞥見印無憂那一張宛若僵尸的y森的臉。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抖個不停。

    那才真叫大白天見到鬼了!

    “就是的!您要是去找那個人貝兒可就不陪你了!”另一個女人也連連搖手,死也不肯退讓一步。

    親娘啊!

    她就住在洛米兒的隔壁呦!每到半夜,那房間里就傳來凄厲的吼叫以及連綿不斷的鞭打聲。嚇得她在連做了三天噩夢之後就逃命似的跑去跟其他姐妹擠,再也不敢回到自己的房間聽那阿鼻地獄般的鬼夜哭了。

    印無憂在的這幾天,整個一層樓的花娘們都沒睡好。算是惹來了不知什麼名堂的黑無常!

    “有這麼嚴重嗎?你們確定是印無憂那廝?”

    北堂墨挑著劍眉難以置信那個一向吊兒郎當不正經的懦弱小子會是這兩個花娘口中的惡鬼。不過既然人家都揚言不招待自己了,那麼為了切身的福利,只得將訪友的豪邁之心作罷。

    “那好吧,就咱幾個樂一下也行!”

    北堂墨撩起長袍下擺大剌剌的重新坐下,野性的微紅長發慵懶的垂下幾綹碎絲。讓他深邃的五官看上更去有種咄咄人的風流味兒。直看得兩個女人眼里盡是桃花,連忙提著酒壺拈著水果又撲了上去。

    “爺還真是明理之人吶,來~吃個櫻桃?”貝兒笑嘻嘻的將蔥指間的果子送到薄唇邊。

    “嗯……好!來!”北堂墨笑彎了鳳眼,粗糙的大掌還下流的在小婉胸口上摸了一大把。逗得另一個女人也咯咯直笑。

    哪知北堂墨剛將嘴巴張圓,還沒嘗到半點果子的甜味兒。懷里的兩個女人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咦?”

    錯愕望著空空如也的兩手北堂墨揉揉眼睛再一看,才發現貝兒和小婉都被青樓里的保安像拎小j一樣提著後領飛速向另一個方向趕去,身後還揚起一陣詭異的沙土。

    緊接著耳邊就響起攏翠樓的代理掌柜一聲尷尬的陪笑,順便看見那一張不怎麼順眼的老臉。

    “對不住……真是對不住,這位爺……這兩位姑娘已經讓那邊那位公子給包了。您看,是不是讓小的給您換個其它的姑娘來伺候?”

    真是造孽啊,他代理掌柜是一個年已四十的小老頭。身高不怎麼樣,也沒有幾兩重。不過倒是因為跟對了老板,在打理這攏翠樓的過程中也得到了優渥的回報。

    但是問題在於這殺千刀的掌柜在風光的時候總會自己出馬,到了該倒霉背黑鍋的時候才將他這個代理掌柜一腳踹出。眼見這位北堂大人人高馬大,怕是一個拳頭揮過來他的小命就休矣……

    小心地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代理掌柜望著北堂墨皺的跟包子一樣的黑臉。那個脆弱的小心肝嚇得徹底的顛倒了個位置。

    “媽的!什麼狗p公子!趕跟老子爭人!我去會會他!”北堂墨怒氣沖天的拍案而起,原本的y蟲立刻變成了威武不屈的大將軍。

    看他不把那小子的腦袋擰下來!!來嫖個妓都要看人臉色那他北堂墨是吃屎長大的?

    “在哪呢?”一聲強如獅吼的咆哮震聾了代理掌柜的半只耳朵。

    “那……那里……在貴賓房……”小老頭捂著耳朵眼淚汪汪的指著西面,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哼!!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

    大步流星的穿行在熱鬧的人群中,北堂墨的殺氣騰騰將原本輕松的氛圍攪得一陣蕭殺。

    “是哪個王八蛋敢跟老子搶人來著?”

    一腳踹開琉璃鍍金的大門,北堂墨擺出最兇狠的一張臉。卻見里面偎依著坐在桌邊聽曲兒的兩個人仍然面不改色的繼續沈浸在藝伎彈奏出的美妙箏曲之中。還時不時的含情脈脈的互望著品評一句,手上跟著打著拍節好不自在。好像早料到他會來似的根本沒將他的挑釁放在眼里。

    這也到罷了,問題就在於連唱歌跳舞的藝伎都沒有因為他的突然闖入而驚嚇一番,反而越跳越起勁兒。就像是已經被人提前囑咐過一樣。

    靠!!他媽的!他北堂墨從來沒有這麼被忽視過!

    “喂!你們有沒有……”啊!!原本狹長的丹鳳眼因為看清楚對方是誰之後難得的睜得像葡萄一樣圓。

    她……她為什麼會在這里……還有靠著她的那個混小子他乃乃的是誰??撿起氣的掉在地上的鼻子在自己臉上重新按好,北堂墨錯愕的望著屋內。鐵拳攥得死緊,額上的青筋跳動成一個井字……

    魔魅(限)j夫笑得很無奈

    男人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頰邊,帶著一股清冽的酒香。沙啞動聽的低喃如流觴曲水震動著本就敏感的鼓膜。他的手,因為長年習武而長著粗糙的厚繭。他的顏,因為在執行任務時需要蒙面而習慣性的隱匿了自身的真實表情。

    而此時的他,本該噙著例行公事的笑容,對自己的統領畢恭畢敬。卻不幸的淪為替皇甫浮云修理愛爬墻頭的駙馬的工具,與她在那男人目光如炬的眼皮底下上演卿卿我我的戲碼。

    “這樣好嗎?”

    趙無極的唇故意擦過皇甫浮云的耳廓,手臂還毫不避諱的放置在美人兒腰間。只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頭頂上就立刻殺過來一道凌厲的視線,幾乎要將他瞬間斬成兩截。

    乖乖──

    這駙馬的火氣還真是不小。驍勇善戰的寒將軍,果然是名不虛傳。若是在沙場上,光是被這噬魂奪魄的氣勢瞪上一眼,恐怕敵軍就要有三分之二的將士要舉雙手投降了。趙無極表面上對他的警告只是毫不在意的笑笑,手上也示威的摟得更緊,但是心里卻也不禁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冷汗。

    公主啊公主,你念在無極多年以來唯你馬首是瞻,拼死拼活的效力的情面上,可千萬不要將在下往火坑里推呀……

    用眼神默默地向身邊的女人傳遞著內心的訊息,只可惜皇甫浮云對“視而不見”這一套御人之術很是在行。非但不關心他的小命,反而更不顧他死活的將整個軟馥的身軀全都偎進他的懷里,強制性的給他消受不起的豔福。

    果然,不僅被瞪了!空氣中還隱隱的飄來y森的冷哼。

    唉……都說伴君如伴虎。可現在看來,伴公主也不是什麼好差事。趙無極悲哀的想。

    “有我在你怕什麼?本公主好心請你來快活,你非但不感謝,怎麼還諸多不滿?”呼氣如蘭的嬌笑著用指尖挑起趙無極的下巴。皇甫浮云第一次仔細端詳起自己手下的相貌,意外的發現他不僅五官端正,而且別有一番落拓的瀟灑。

    “話說你長得還挺俊的,娶妻了嗎?”

    完全忽視了搬了張椅子硬是坐在兩人對面的桌子邊上抱著雙臂死賴著不走的男人。皇甫浮云這一次是真的對趙無極挑起了一點興趣。反正要做戲,聊聊天也好。若是沒有的話,她做個人情,為他指一房媳婦不是正好?

    “尚未。”

    趙無極斜睨了北堂墨一眼,發現他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沒耐性。眼見來來往往的歌姬都已經換了好幾人,他們都聽累了,而這北堂墨一言不發的端坐如石卻還沒有坐累。

    他不說話,代表他在試探。若說他心里沒有公主,恐怕也不太可能。只是,這愛上青樓的毛病倒也真是讓人頭疼。

    “那不如──”

    皇甫浮云一聽,美眸立刻發亮。她興奮的用一雙藕臂環住趙無極的頸子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靠在他的耳邊說,“我給你介紹一個?”

    聽到這樣的提議,趙無極心里一驚。

    皇甫浮云介紹的女人恐怕都像她一樣刁蠻潑辣。若是他外出整日整夜的不回家,對方也干脆像她這樣自己同男人找樂子去,那他豈不是要嘔死?

    哀號一聲,他也壓低聲音謹慎的回應著,“還是不要好了,無極不著急娶妻。”

    “誒?我親自做媒耶~~你居然不領情?”

    “無極不敢……”

    “要不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我給你說去?”

    “不勞煩公主了。”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要不要給趙無極介紹妻子的事在北堂墨越來越青的臉色下竊竊私語。他人高馬大,本來性子就暴躁,受不了一丁點的鳥氣。在這里坐了大半天就是要看她皇甫浮云究竟要耍什麼花樣,到現在還是滴水未進,已經近極限。

    而他們兩個居然正大光明的藐視他的存在,又是笑又是抱,完全不把他這個駙馬放在眼里。豈不是要他暴跳如雷?!

    想到這里,鐵拳攸的攥緊。再下一刻,已經重重的敲擊在了木質的桌面上,立刻在上面鑿出一個慘烈的坑d。

    “啊!!殺人啦!!”

    四周的花娘原本接到了皇甫浮云的吩咐,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準大驚小怪。所以在北堂墨闖進來的時候,她們才能那般鎮定。但是現在不同,眼見這男人渾身上下都抖著殺氣,似乎一個不開心就要隨便找人開刀。為了自己的小命,一干女人連忙抱著樂器作鳥獸散。連一直尷尬的杵在旁邊不知道服侍誰好的小婉和貝兒也慌忙的隨大夥離去。

    偌大的貴賓房里只余皇甫浮云、趙無極和北堂墨三人。空氣中流轉著滋滋作響的電光火石。北堂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臭婆娘,你是不是要跟老子解釋一下你在這里做什麼?”

    該死的!他這個身為夫君的人都已經活生生的站在這里了,她還敢跟那油頭粉面的小子勾肩搭背的?她今天必須給他一個合理的交待,不然那個小子就別想活著出這趟門!!

    “喲?你來啦?”皇甫浮云見北堂墨終於沈不住氣開口說話了,一雙美眸才給了他“賞賜”性的一瞥。這一眼若即若離像隔了層薄紗,完美的掩藏了自己又是生氣又是埋怨的真實情感。倒像是在妓院玩樂的時候遇到了老朋友打個招呼般輕松自在。

    這一句看似不痛不癢的“你來啦”可算是點燃了導火索,把北堂墨壓抑多時的怒火“騰”的一聲引爆。所有的理性和克制當下全部被炸得四分五裂。男人氣的立刻上前幾步黝黑的大掌就要向女人的手腕上狠狠抓去……

    媽的!你的姘頭在這里就給我裝不認識!還他媽摟著!老子看著就礙眼!!

    “不許對公主無禮!”

    北堂墨的指尖還沒有沾到皇甫浮云半根汗毛,耳邊就傳來一聲冷淡的呵斥,同時一陣掌風撲面而來。趙無極同幕絕一樣,是皇甫家殺手組織里一等一的好手。保護公主是他的職責,即便對方是駙馬也是一樣。

    “哼!”北堂墨見一抓未遂,揚起劍眉由爪變掌,硬生生的和趙無極拆了一招,然後兩人各自向相反方向彈開。

    居然有人接得住他一掌?見那男人跳開後面色還是一樣的波瀾不驚,第一個動作就是伸臂護住皇甫浮云。北堂墨來不及回味棋逢對手的訝異,早已被濃醋嗆得七竅生煙。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皇甫浮云,一向大剌剌的他又怎麼會知曉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感覺叫“一見鍾情”?

    他只知道,和皇甫浮云上床的感覺是他這輩子嘗起來最好的經驗。他愿意和她繼續維持這種關系。并且和任何在戀愛中的男人一樣不愿同別人分享她的美麗!

    “公主,你沒事吧?”趙無極只感掌心發麻,一時之間竟然全無知覺。稍微運氣才發現居然被對方震斷了幾根經脈,不由得苦笑自己這一趟花酒喝得可真是代價高昂。

    “我沒事,你呢?”深知北堂墨之粗魯,皇甫浮云扁起嘴怒視北堂墨一眼。卻不知這尋常的對下屬的關心反而加劇了北堂墨的嫉妒,讓他後悔剛才不是直接拍上趙無極的腦袋。

    “公主……”趙無極不著痕跡的拉開皇甫浮云查看他傷勢的手。現在整間屋子里恐怕只有他一個人還算清醒。女人的關心對於他而言與催命符沒什麼差別,只可惜他命歹,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

    “北堂墨你這野男人!為什麼出手傷人?”皇甫浮云見趙無極雖然強作無事,可是一向冷淡的臉龐卻因後勁大的疼痛而滲出冰涼的薄汗。忍不住朝兇手大喊大叫起來。

    反正是冤家!一碰到他她就什麼儀態都沒有了。

    “我是野男人?我出手傷人?”北堂墨氣不打一處來的冷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雙鳳眼布滿了爆裂的紅血絲,看上去像是要吃人。

    “那跟你這蕩婦在這里偷情的姘夫又算什麼?”

    魔魅(限)被出賣鳥!!

    “還能算什麼?”皇甫浮云扶著趙無極,棄去椅子不用,反而正大光明的在軟榻上坐下。以顯示兩人之親密程度已是非同一般。

    “你都已經幫他確定了身份了不是嗎?”皇甫浮云輕視的一笑,說著體貼的用小手撫上趙無極的胸口柔柔的按摩著,幫他順著方才被打的悶氣。一張紅唇還靠近男人的耳邊關切的低語。

    “回去以後給你加薪水。”在北堂墨聽不見的范圍內,皇甫浮云小聲的說。

    “謝謝,別忘了還有我的醫藥費。”趙無極不失時機的敲上一筆,在得到對方應允之後便開始發出舒服的呻吟。

    姘夫嘛,都是很賤格的。要充分體現出自己吃軟飯的一面。

    “你居然還有臉說?”北堂墨難以置信自己的老婆紅杏出墻被抓了個正著居然還不知悔改的大方承認。見趙無極被揉得眼睛都快瞇起來了,他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兩人在床上滾動的情景。

    該死的!真是越想越氣!!

    “你說!你跟這家夥搞在一起有多久了?居然還帶他上青樓來尋歡,你到是真大度啊。”他咬牙切齒的冷笑。不僅如此,還舍得花銀子從別人手里搶花娘來給他。

    此話一出,皇甫浮云立刻來了精神。

    “喲~~”終於逮到機會讓她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了。

    “你可別這麼說,我自己的駙馬我都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到處惹風、流、帳。這沒名沒份卻一直跟著我的男人我怎麼能舍得讓他受委屈呢?”酸溜溜的話語毫不留情的鞭笞著北堂墨的心臟。尤其是當皇甫浮云說到“風流帳”這三個字時,語氣更是抑揚頓挫字字誅譏。

    只不過,是誅殺的誅,譏笑的譏。

    眼見北堂墨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皇甫浮云心里十分得意。更是氣死活人的半擁著趙無極躺在他溫暖的懷中。反正趙無極已經打算吃定她的錢,那麼占他一點小便宜也是不過分的。

    “怎麼了?啞巴了?”本以為男人會立刻哇哇大叫的反駁,或者迸出更難聽的字眼。皇甫浮云屏息以待北堂墨發火。

    今天她就是要和他吵架,d房花燭夜被他折騰個半死。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過問他的安慰。結果呢?他倒好,一個人完全沒有已經成親了的覺悟。反而棄她於不顧自己玩到青樓里去了!這讓她怎麼不大動肝火?所以她要吵吵吵!!吵死他個大頭鬼啦!

    哪知北堂墨聽完這番話後卻只是訝異的看著她,俊臉上只一瞬間就轉換了好幾種表情。一會撓頭一會沈思,仿佛在揣測她說這些話的真實用意。

    “你……”就這樣僵持著過了好半天,他才提著指尖嚅嚅的對著皇甫浮云開了口。黝黑的面皮上閃過一絲赧然。

    “你什麼你?”皇甫浮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些什麼。憋屈半天可真不像他的風格。

    倒是趙無極在一旁涼涼的打量著北堂墨,發現他的神色有些扭捏。以他做為男人的角度來看接下來的兩個人一定會很精彩。所以他不動聲色的推離皇甫浮云氣得硬邦邦的身體,以免殃及池魚。自己則抱著雙臂倚在一旁的床柱上等著看好戲。

    “婆娘……你……是在吃醋嗎?”北堂墨抖著薄唇定定的望向皇甫浮云嬌俏的臉,好半天才不好意思的吐出這樣一句話來。眼神里有一絲期待。

    “誒?”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女人一愣,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之後白皙的小臉立刻也浮上可疑的緋紅。

    她在吃醋嗎?她為什麼要吃這個野蠻子的醋啊!皇甫浮云有些氣悶。

    但是北堂墨的這句話卻莫名奇妙的讓她覺得很害羞,雙頰都好熱哦,尤其是屋里還有外人在。她怎麼覺得兩個人剛才還兵刃相見的氣氛現在卻氤氳的變得有點曖昧啊……

    “我……”

    “你……”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再度開口。卻因對方也在嘗試著表達而又迅速同時收聲。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臂都不知道該往哪擺。水汪汪的美眸忽閃忽閃,不羈的丹鳳眼也熠熠發亮。

    “不如就由駙馬先說吧。”趙無極看得有些不耐煩,忍不住出言推波助瀾。

    “既然不是吃醋,那你跑來做什麼?是你說的我們只是掛名夫妻,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老子才出來找樂子的。”即便知道上青樓是自己理虧,但是大男人慣了的北堂墨還是不愿服軟的強詞奪理。本來他的理論就是“以夫為天”嘛。

    老實說,他這次偷跑出來狎妓其實心里還是有一點點在意。尤其是看到皇甫浮云在床上臉色蒼白尚處昏迷狀態時候,更是像做了什麼缺德事一樣愧疚。但是無奈他性欲實在太強,如果不發泄的話連走路都會不穩。

    “這麼說倒是我的錯了?”

    皇甫浮云心里一涼,如同被潑了一桶冰水。她還以為這個男人問她是不是在吃醋是因為心里面有一點點在乎她,現在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談不上什麼錯吧……”見皇甫浮云嬌羞的模樣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注視。北堂墨有些心虛的放低了聲音。

    “但是老子現在就是在過老子自己的生活,你為什麼又跑出來含諷帶嘲的干涉?”一見旁邊趙無極的臉,北堂墨就牙癢癢的抬高了鼻尖。在情夫面前,他這個正夫絕對不能被這婆娘吃得死死的。而且還要理直氣壯的教訓回去。

    可是趙無極現在心里想的卻是懊悔不該讓北堂墨先開口。他早就應該知道這個蠻子嘴里說不出來什麼好話。這下可好,又把公主氣死鳥!

    “現在是誰在別人的地盤上無理取鬧?我有跑到你的房間里對你大喊大叫嗎?”皇甫浮云氣的渾身發抖,站起身來不客氣的指著北堂墨的鼻子罵道。

    “那誰知道,你不是故意找人擄走我的花娘好引起我的注意嗎?”北堂墨不知死活的曲解她的行為,成心要讓她難堪。

    他像個孩子一樣賭著氣刺激她。心里卻期盼她肯承認自己是在吃醋,然後像個溫柔的女人那樣對他撒個嬌。那樣的話他一定會放棄花娘,而是改為抱著自家的親親老婆回去好好親熱彌補多日以來的欲望。他已經為她忍了五天沒沾葷腥了,對大色魔而言實在難得。

    正自幻想著那其實不可能的畫面,耳邊卻震耳欲聾的響起一聲怒喝。

    “你給我滾出去!我還要同我的親愛的好好的溫存呢,不要破壞了我們的興致!”

    他是想要氣死她嗎?是的,她就是在吃醋!他怎麼能在給了她那樣一個纏綿悱惻的夜晚之後就想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說著把責任丟給她的渾話,徑自在這里耀武揚威?!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在碰別的女人!她就是不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她寧愿不要他!

    “你說什麼?”北堂墨豎起眉毛。不是想象中的吳儂軟語,反而是氣極敗壞的夜叉低咆。

    不過這一次沒有了趙無極的阻擋,北堂墨輕而易舉的就擒住皇甫浮云的皓腕將她粗魯的拉進自己懷中。

    “你這個蕩婦!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說這種話不覺得無恥嗎!”他惡狠狠的將皇甫浮云的整個身子都舉起來,與自己大眼瞪小眼。灼熱的呼吸帶著怒氣噴s在女人的臉上,男人不自覺的加重手臂的力道,宛如要將妻子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是他的,誰敢搶!!誰敢搶他就宰了他!!

    “無恥的是你!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嗎?你不是很聽話嗎?那我玩我的你玩你的又有什麼不對?”女人的氣勢絲毫不遜色於他,帶著陣陣芬芳呼氣與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誘惑。

    見北堂墨一時沈迷,皇甫浮云不失時機的扭頭對著趙無極大聲命令道,“無極!還不快來救我!”

    “你敢!”北堂墨一道凜冽的寒芒殺過去,立時將趙無忌死死的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好吧,我不敢。”趙無極淡淡的攤開手,這夫妻打架他是沒興趣再看下去了,而且手掌實在是疼得厲害。

    於是他識時務的乖乖閃身到一旁,在皇甫浮云難以置信的注視下竟然大剌剌的走出了這個房間,還順手為兩人將門關上。

    “啊,順便說一句。”已經關上的門又被打開,趙無極沒什麼表情的腦袋懶懶的探了進來。

    “我不是她的什麼姘夫,公主現在只有你一個男人。她只是在吃醋罷了──而且是非常濃的陳年老醋。”

    和事佬就讓他來做吧……等著這對活寶自己坦白,恐怕要到下輩子了。

    自認為審時度勢的趙無極再度將門碰上,這一次除非那野蠻子愿意,估計短時間內這道門是不會打開了。

    “趙、無、極!!”

    皇甫浮云的河東獅吼從緊閉的琉璃金門後面傳出,讓趙無極從上到下打了個寒戰。

    公主……趙無極勾起唇角。

    所謂床頭打架床尾和。有些事情是需要在“床上”參與一些“運動”,才能夠達到真正的和諧的。這一點,在下愛莫能助。

    當務之急他還是趕緊給自己找一個大夫吧──哎喲……好痛……

    “是這樣嗎?”

    將趙無極的話聽了個滿耳,一手拖著皇甫浮云的翹臀將她抱得更親密,北堂墨裂開薄唇欣喜的露出一口白牙。一手悄悄地按住美人兒的後腦,難得溫柔的開始撫摸。

    “才不……唔……”睨著被出賣的怒眸剛想反駁,紅豔豔的小嘴就已經被死死的堵住,再也發不出半點抗拒之音。

    “賊婆娘,你真是不乖!欠c!”吻著她嬌嫩的嘴唇,北堂墨笑得更大聲。

    魔魅(限)說愛我

    “你……嗯……”

    被北堂墨狂浪的長舌吻得七葷八素,皇甫浮云也忍不住用藕臂勾住男人的頸子,側著頭熱情的回應著他的狼吻。

    真是的!一句甜言蜜語都不會說,女人的心里有點小埋怨。

    什麼叫欠c?真是太難聽了!說得她好像很缺似的……

    “嗯……啊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腹誹著他的粗魯言行,北堂墨大手用力的揉捏著皇甫浮云的翹臀。長舌霸氣的從檀口里勾卷出女人的蘭舌一拖一拽的向外拉出在空氣里與他癡纏。

    “嗯……”

    北堂墨狠狠的嘬了一下皇甫浮云的舌頭,將上面拉出的銀絲全部含入自己口中。寬額抵著皇甫浮云的額頭,將她相對自己來說嬌小的身子緊緊箍入懷中向床榻走去。

    “婆娘……嗯……”

    溫柔的不似以前的自己,男人舔舐著妻子的唇瓣將上面甜膩膩的胭脂吃得七零八落,不斷吞咽著彼此融合在一起的口津。女人被吻腫的嘴唇紅豔豔的有一點小膨脹,襯得她白玉般的容顏更是剔透迷人,直迷得北堂墨連心都快要融化了。

    這麼美的娘兒們居然是他的老婆,想到這一點北堂墨就渾身興奮!雖然兇是兇了一點,脾氣還嬌縱。時不時的酸了吧唧的竟給他氣受!

    但是時間久了他卻覺得這潑辣辣的嗆丫頭也挺夠味兒的。總之,他該死的喜歡極了!!

    堅挺的鼻尖沿著皇甫浮云臉部的弧線迷醉的蹭過女人的臉頰直到發髻,嗅著她好聞的幽香。北堂墨伸出舌尖來舔她的臉,梳理柔滑肌膚上的每一個毛孔。大手同時將皇甫浮云雙腿并攏側抱在自己懷中緊跟著坐上了床榻。

    他并沒有著急侵犯她,一手攬著懷中的小人兒另一手反而動作輕柔的先拆去她頭上的裝飾,將一頭華麗的青絲釋放下來。以免一會兒在床上激烈運動時會讓這些尖利的東西不小心傷了她。

    皇甫浮云現在是他的妻。他已經完全認同了這個事實,并且甘之如飴。

    他這般的男人,看著野性難馴放蕩不羈。若是有一天一旦被人馴服,就會像汗血寶馬一樣對自己的主人死心塌地的忠實。并且愿意為了她付出自己的一切!

    男人難得的體貼讓皇甫浮云有些錯愕和感動,見他的唇又欺壓過來,她也閉上美瞳張開嘴巴認真的同他接吻。北堂墨的氣息清冽,帶著淡淡的青草香味。兩人蠕動著緊貼的唇瓣時而輕吮,時而深嘬。兩條粉紅的舌頭像麻花一樣扭在一起擺動,嘗遍了對方口腔中的每一寸嫩滑。直到他們的呼吸都被紊亂的激情所干擾……

    “婆娘,你愛我嗎……?”

    急速的粗喘著,北堂墨捧起皇甫浮云的臉,一雙拓跋的鳳眼認真的看著她。飛揚的劍眉直沒入鬢,顯得他氣度非凡。

    沒想到北堂墨突然會這麼問,皇甫浮云臉上一熱,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

    新婚不到半個月,只不過因為在床上運動時格外契合就輕言喜愛,會不會顯得她很放蕩?

    見她猶豫,北堂墨的俊顏立刻沈了下來。

    “怎麼?你不愛我嗎?”

    使力咬了她的下唇,故意弄出清晰地牙印。見皇甫浮云呼痛著張口似乎是要辯解,北堂墨卻又慌忙的用占有性的狂野激吻堵住她的嘴生怕她這張牙尖嘴利的菱唇又會突然吐出氣死人的話來煞風景。

    又渴望被愛,又害怕被傷害。熱戀中的傻爺們兒總是這麼可愛。

    “那你為什麼要吃醋?嗯?為什麼?”

    叼著口中的柔軟,男人伸手扯開她裹得酥胸渾圓的衣襟,隔著單薄絲滑的兜兒握住了美人兒的兩團綿r。他越來越放肆的用虎口擠壓揉搓掌中的軟r,時不時的還用麼指找到茹頭的部位不斷的按壓旋磨。滿意的感受到那殷紅的r蕾在他的撫摸下充血變硬,在肚兜上頂出清晰地輪廓。

    “我……哎呀你不要這樣……”

    皇甫浮云被他揉得渾身發熱,滑順的秀發披在被扯得凌亂的衣服上,眼神也慌亂得如逃避獵人的小鹿,到頗有幾分被強迫的意味。

    卻不知正是這種無辜的嬌嗔加上害羞推拒的動作反而激惹了男人的獸性大發,讓北堂墨更是變本加厲的動作開始欺負她。

    “啊嗯……啊……”人被丟上了床榻讓柔軟的棉褥瞬間凹陷,皇甫浮云立刻感覺到右邊的茹頭被男人隔著布料含進了口中舔吻著。北堂墨像一頭發情的野獸一樣跪撐著四肢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將皇甫浮云的嬌軀籠罩在自己的y影下,配合著唇舌和手指的動作將美人兒玩的徐徐嬌喘。

    “那你先說,你愛不愛我!”不滿他的野蠻,皇甫浮云強行的推離北堂墨急切的俊臉。嘟著紅唇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她可沒有忘記這個男人今天到青樓里來是為了干什麼。

    “愛!”這一次北堂墨回答的毫不遲疑。

    趙無極的話讓原本的他因醋斗氣化為了勇氣,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大男人又豈會沒完沒了的扭捏?他已不介意大聲表白,當務之急是一定要這個嗆辣椒說出她的真心!

    “真的?”皇甫浮云先是一傻,緊接著好高興好高興的摟住北堂墨的脖子在他頰邊左左右右重重的親了好幾下。

    “真的?真的?真的?”為了以防萬一,她又加緊了追問幾句。

    “老子都說愛了,你這婆娘還羅嗦什麼!”見皇甫浮云欣喜的反應,一張俏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北堂墨也大概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是劍眉還是因為著急而皺起。那句百聽不厭的三個字,他也是很想要聽呀!

    唉……媽的!他北堂墨什麼時候也矯情起來了呢?像個沒出息的小夥子似的。

    “快點,說你愛我!”他抓住她不安分的身子,也重重的回吻了她一下,催促著惱人的答案。

    “那個……”自己心里的石頭已經落了地,皇甫浮云心里卻起了捉弄他的壞心眼。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方才的快樂之情一瞬間變成了惆悵與感傷。

    凝望著北堂墨期待的鳳眸她忍住笑意,輕輕地說,“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有另外一個男人。”

    魔魅(限)試心

    “喂──你還要在那里蹲多久?”

    皇甫浮云百無聊賴的托著自己小巧的下顎,難得沒有儀態的翹著二郎腿一臉無奈的坐在床沿望著正背對著自己蹲在角落里的相公徐徐的吐出一口氣。

    只見他黝黑的高大身影與粉飾過的華麗墻壁形成鮮明的對比,頭上頂著一大團烏云不說。連原本薄得很性感的嘴唇此時也扁扁的擠在一起,完全變成了受氣的小媳婦樣。

    直看得皇甫浮云傻了眼,不知這向來偉岸的大丈夫怎麼也學起那印無憂裝小可憐的本事。讓原本想借幕絕的故事讓他吃一回老醋的小計謀變得萬分無聊。

    想象中北堂墨的吃醋方式,應該是很威猛很霸道的立刻撲上來。用種種羞人的“招式”折磨的她要死要活,終於令她敵不過他的癡纏只好承認自己對幕絕的感情已然過去。甚至還可能會鴨霸的勒令她發下毒誓,保證以後她的心里只有他北堂墨一個人。

    好啦!她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受虐傾向啦……

    但是偶爾被自己喜歡的人用這樣粗暴的方式對待著,還是很能滿足小女人們的虛榮心的!因為這才表示著男人真的重視你,重視到寧愿用強硬的方式掠奪,也一定要得到你的身心!

    雖然霸道,雖然野蠻,雖然不理智又歇斯底里……但這就是愛!這種不顧一切瘋狂地愛,她也好想要好期待的說……

    只可惜,像當初幕絕對青兒那種虐戀情深的愛她半點都沒嘗著,倒被這個發著小孩子脾氣的大男人弄得哭笑不得。

    “然後呢?”頭頂上的小烏云開始飄小雨,偶爾還吹起兩陣y風。粗糙的指尖在地上專心的畫著詭異的圈圈,北堂墨第一百零一次垮著臉扭過頭來拋給她一個小狗般可憐兮兮的眼神。

    嗚嗚嗚……臭婆娘欺負人!哼……嗚嗚嗚……

    “然後哇──”

    皇甫浮云揉了揉快睡著的媚眼,懶懶的用玉手掩著紅唇打了一個呵欠。

    “然後他還是不顧我的留戀義無反顧的找他的青兒去了。歷經千難萬險,兩個人終於解開了種種誤會,最後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好啦,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講完了。他大將軍可以起來了吧?皇甫浮云用眼角斜了他一眼。

    “你說你很留戀他?”哀怨的丹鳳眼噙滿泣訴的血淚。

    小心眼的男人斤斤計較著女人不經意間迸出的詞語,頭頂上零星的小雨瞬間化為暴雨傾盆,將他微紅的長發澆成了斗敗的公j毛。

    “呃……”皇甫浮云尷尬的捂住了額頭,“其實也沒有啦……因為那個時候就是很喜歡他啊,他不要我我當然會傷心……”

    完了。

    眼見自己每解釋一句,北堂墨的眼神就更凄涼一分,頭上的大雨已經轉化為冰雹。

    皇甫浮云徹底的垮下雙肩,崩潰的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北堂墨身邊用腳尖不客氣的踢著他的背脊。

    “喂!你這死男人,怎麼這麼愛計較啊?我都說了是過去啦,難道你過去沒有喜歡過什麼人嗎?”

    真是奇怪了!這男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為了表示自己對他的信任,她可算是將自己的經歷全盤托出。連被魔夜風qg的那一段也沒有漏下。只是希望這段事情由她自己講出來比較不會給兩人的未來留下y影。

    結果這男人完全不在意她被親哥哥侵犯過的事實,反而死咬著幕絕不放。

    幕絕都已經是別的女人的丈夫啦,她還能怎樣!再說,現在的她腦子里的幕絕已經變得很遙遠。幕絕雖然溫柔,對於當時的自己來說是很好的療傷懷抱。但是事情過去這麼久了,現在的她更喜歡他北堂將軍的直率和粗野的安全感啊!

    “沒有。”男人聽到她這樣問,鳳眼一瞇。大手不客氣的一把揮去頭頂上的y云,理直氣壯的站了起來大聲地說──

    “老子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女人!除了你!!”

    說這話時,北堂墨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大手也恨恨的握住了只及自己胸口高的皇甫浮云的雙肩用力的搖晃著。

    “你他媽的是老子的初戀知道不?竟然心里深藏著另外一個男人!!要不是看在那小子已經娶妻的份上,老子這就去把他腸子掏出來喂狗!!媽的,等到他腸穿肚爛的時候看你還想不想他!!”

    “哈切!!”

    輕輕地幫懷有身孕的妻子關上窗戶,一陣冷風卻迎面吹來讓幕絕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哈切!哈切!”唔……揉揉流著鼻水的鼻子,幕絕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接二連三的涌上的這股惡寒有點古怪。

    “天冷了,你也添件衣服吧。”正自想著,身上卻忽然多了一件溫暖的裘袍。妻子紅潤美豔的臉龐帶著關懷的微笑溫柔的望著他,嬌柔的嗓音是最好的火焰,直暖進他的心田。

    “快,別站在這,當心我們的孩兒。”幕絕小心地扶著青兒略微豐腴的腰肢,帶著她向塌邊走去。

    得妻如此,一點點古怪的惡寒大可以拋在腦後……

    “不要了……”被男人的蠻力晃得眼暈,只覺得耳邊聽見的全部都是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皇甫浮云又坐了一會兒倒栽蔥的秋千終於忍無可忍的揮動著雙手向上猛揪住北堂墨的頭發用力的向下拉扯著。

    “好暈!你這個野男人快停手!!”不然拔光你的紅毛!

    “好痛!!你這胳膊肘向外拐的負心女人!你先放開老子的頭發!!”怕你啊!晃散你的小骨頭!

    “我數一二三,一齊放手!”皇甫浮云在腦袋變成一團漿糊之前用僅剩的理智與北堂墨談判。

    “好!”北堂墨也在暗自垂淚自己那一頭火紅張揚的長發不知被她揪下來多少根。

    “一、”繼續晃。繼續揪。

    “二──”快點數三吧,受不了了……

    “三!!”

    “啊……!!”

    “媽的!”

    北堂墨最後一個用力直愣愣的將皇甫浮云推了出去。一雙鳳眼開始手忙腳亂的查看自己的頭發到底被摧殘了多少,完全沒發現自己慌忙之中下手過重,直把嬌柔的小人兒重重的推摔在地上,四腳朝天的撞了個實著。

    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的頭發并無大礙時,心愛的老婆已經坐在地上疼得嚎啕大哭。

    “嗚哇哇!!你個死男人,下手這麼重!還說你愛我!!”皇甫浮云手上、肘上都擦破了皮,傷口慘兮兮的滲出血珠來。p股又痛得要命,讓她一時之間委屈萬分。一雙玉手胡亂的抹著自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大顆大顆的掉下來的眼淚。櫻桃小口中滔滔不絕的狂卷著可惡的臭男人。

    “哎呦!婆娘,你沒事吧?”聽到哭聲,北堂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魯莽,連忙奔上前去一把抱起摔壞了的親親娘子。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抱到熱炕頭上。一雙大手關切的在她身上游移著不帶一絲情欲,只是單純的為她查看傷口。

    而皇甫浮云卻早已下定決心不再吃他這一套,硬是扭動掙扎著不讓他抱,也不讓他碰。

    “你走開啦!別碰我!你這個野蠻子!我要悔婚!不要你了啦!!”

    睜著控訴的大眼說著氣話。皇甫浮云直勾勾的盯著北堂墨,見他一聽到悔婚兩個字俊臉立刻恐懼的沈下,心里的怨氣登時順暢了許多。

    他果然,還是很在乎她的。

    “不行!老子決不答應!”北堂墨煩躁的爬了一下頭頂的亂發,鐵臂堅持攬著皇甫浮云的嬌軀。生怕一個不留神這不安分的婆娘就從他眼皮底下溜走了。那他一定會心痛死!

    “不行也得行!!”

    明知道北堂墨最怕的就是分手,皇甫浮云還是惡質的添了一把干柴,“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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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丁斯图尔特